清海无上师
观音法门与东南亚华人


师父(中)参加位于台北的中央研究院所举办的座谈会;
(左)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朱浤源先生;
(右)台湾大学阮芝生教授

 

2000年5月6日清海无上师应邀参加“宗教与全球华人座谈会”第四场的研讨会,讲述观音法门在东南亚的发展情形。该研讨会在备受尊崇的国家学术研究机构“中央研究院”举行,主办单位是中央研究院东南亚区域研究计划、台湾宗教学会、中央广播电台、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海外华人研究群、中华科技整合研究会。许多教授、学术研究者、媒体工作人员及各行各业的菁英出席。

本次座谈的内容于2000年5月20日在中央广播电台播出,而且全世界各地当天也都可从该电台所属的网路www.cbs.org.tw同步收听。


主席(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朱浤源先生):清海无上师、台大阮芝生教授、在座各位学术界以及社会各界关心学术的朋友,大家好!今天非常难得在中央研究院有这样一个机会,就宗教及学术两方面来做一个综合性的探讨。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有一个海外华人的研究群,我个人担任这个研究群的召集人,过去这几年来负责推动一系列的演讲活动。今年开始,因为“台湾宗教学会”林美容理事长的支援以及推荐,使得我们的研究,本来是在东南亚华人这个领域,进一步跟宗教结合,所以才有今天邀请宗教界重要的领导人来到中央研究院的活动。事实上,这是我们一系列八个演讲活动里面的第四场,前面已经办过有关伊斯兰、基督教,还有一贯道的活动。今天非常特别,是有关观音法门,就是由清海无上师所领导、所宣教的这个新的领域,来让我们了解一个新的空间,这新的空间对全球的华人都产生很重大的影响。

因为我们这个计划,还与中央研究院另外一个计划合作,这个计划就是中央研究院的东南亚区域研究计划,这是一个总计划,由萧新煌教授所领导。萧主持人也对这个活动非常的支持,所以他也提供演讲费用,虽然很微薄,不过,表示在事实上、在道义上以及学术上的支持。所以今天的微薄的演讲费,我们当然就要提供给清海无上师(注:清海无上师当天当场还赠演讲费给主办单位)。另外本所,就是东南亚华人研究群,也有一小笔的评论费,要给我们的阮教授,不过这个是小事。主要的就是代表一个综合性的、合作的、在我们各个所之间合作计划的意义比较重大。

我们也很高兴另外还有两个团体,特别是中央广播电台温制作人所负责的一个对全世界的广播节目“空中华侨会馆”这个节目,也会把我们今天的活动同步在世界各地播出,所以我们今天的演讲他全程录音。

另外有一个团体我们当然也必须要感谢,那就是中华科际整合研究会。中华科际整合研究会在过去成立的十九年来,推动了一系列的整合活动,得到全国各大学教授的支持,在这个会里面有将近两百位博士,来共同推动各种科际整合的活动。研究宗教活动以及东南亚华人的活动,事实上是一种高度科际整合的研究,所以我们也很欢迎中华科际整合研究会来参与这个活动。在座也有几位重要的领导人在里面。当然我们最感谢的就是中央研究院,院本部对于我们这次的活动非常的关切,特别是第四场,清海无上师这一场。因为报上的一些报导,引起若干的关切,可能也引起若干稍微的误解。所以我们副院长杨国枢教授,还有其他几位很重要的院务负责人,都曾经为这件事打了好几次电话跟我联系,我也很感激他们排除万难,接受这样子的一个活动的举办。

我想这个活动基本上是学术的,所以我们必须在今天首先向大家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这是一个学术的讨论。无上师去过的地方很多,所以我刚才特别向她提出来,我们等一下先讲东南亚华人的部分,有关组织、各方面的安排,从过去最开始到现在,就这段时间的演变来加以说明,教义的部分,当然不可避免的会提到一些,不过,我们希望在有关东南亚华人的部分尽量加以发挥。换句话说,在教义方面或者在东南亚以外的地区的宣教活动发展情形、有关的困难,以及未来的展望,这些可以保留,藏一些宝,在未来我们再找别的机会来讨论。

今天的会议是两个小时的会议,分做两个阶段,每个阶段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想诸位在世界各地或者在桃园巨蛋体育馆(指师父前一天的讲经),都没有这样宝贵的机会。所以希望大家发言尽量浓缩,而且尽量扣紧跟东南亚华人的学术研究有关的部分。因为我们希望透过各位的见证,进一步搜集到有关的研究资料。时间很宝贵,我想我主要介绍已经基本上完整,我们现在就恭请清海无上师为我们讲解“观音法门与东南亚华人”,请!(大众鼓掌)


清海无上师:谢谢!谢谢你!我不用太客气啦!既然请来,就直接这样,把握时间。谢谢大家信任我们,谢谢你们给我这份荣幸。本来我觉得福尔摩沙就是我家嘛!所以,回来这边也没什么特别。就因为好久,在外面比较忙,所以没有回来。

昨天有办了一场演讲,也许各位也有去参考一下,不过今天因为有答应过来这边,所以这边是特殊交代。我是依照我们主席的意思讲下去,就是题目要维持在这个主题之下,所以有什么漏洞,大家补救。

也许各位都已经晓得我们来了,因为我们在福尔摩沙比较轰动一点,意思说政府跟媒体业都有帮助我们,把我们弄得很出名(大众笑)。虽然是有误会,不过上帝有时这样子安排,祂有祂的工作的方法嘛!有时候,祂会给人家赞叹你很多,让你很出名;有时候,祂也让人家误会你一场,也让你很出名。那个第二个场合是比较不很愉快,我们不大喜欢,不过你们看像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祂也是被人家误会、受苦很多,不过现在整个世界都崇拜祂。释迦牟尼佛在世的时候,也是很多人想陷害祂、误会祂,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全世界崇拜祂。两位这么伟大的明师还会受苦、受委屈,我们普通的人受一点,没有关系,算消洗业障。在我们团体里面,有人侮辱我们或是骂我们,我们就谢谢他,就表示说是替我们洗业障,因为我们在生活当中,有时候会难免做一些事不大合大家的口味,然后被很多人误会,如果很多人对我们讲什么不好,就表示说洗那些业障,我们就越来越欣荣,然后,死了以后还得奖。


~缘起~

现在我就尽量讲活动发展的方面,我们在各国、各地方都有联络的中心点,不过在东南亚,我们的兄弟姊妹比较多,是指同修啦!我们叫同修,意思是说我们有共同修行的方法。

以前,我在福尔摩沙没有认识一个人,现在大家把我当福尔摩沙人了,我也是很荣幸,昨天感觉像回家一样。出去外国的时候,他们还把我介绍说,这是某某人,从福尔摩沙来的;我们去救济什么地方,他们也说这个是从福尔摩沙来的团体。所以,我现在已经赖在这边当福尔摩沙人了,即使身体不赖在这边,精神和心还放在这里,这跑不掉,大概前世生在这边的关系。有一些人打坐时,看到我以前是在这边吃地瓜叶的,所以缘份比较深。

我刚来福尔摩沙的时候,没有认识半个灵魂,不过马上很受福尔摩沙人照顾,印象很深刻。我那时候在这边受戒,我依照传统走下去,先把自己规矩、戒律弄好,把自己训练好在规矩里面。就像我们刚开车的时候,老师教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有人在旁边检查一下,然后开得规规矩矩、很生硬这样子;以后,我们会开了,就不用老师,我们的规矩是在里面了,就开得很顺、变成自然。我来的时候,大家都非常、非常照顾,哪个寺庙都开门给我进去,对我很好,看我没钱,还拿钱给我,我那个时候没钱,现在有赚钱啦!然后,我就在福尔摩沙住了一阵子,在一个寺庙闭关。有一天三更半夜,大概有十个人在外面敲门,我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敲门呢?然后他们进来了,就说观音菩萨告诉他们来我这边学习什么啦!因为我在那边那个时候没认识人那么多,所以在那边闭关,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晓得,他就说观音菩萨叫他来。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准备要教人,不过,他们太诚心了,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我不是福尔摩沙的公民,后来就去美国住了一年多,那边又有人来找,也说他们那边的神怎么告诉他们来那个寺庙找我,就这样跟美国人又结缘了。本来是跟中国人结缘,然后又去美国,为了签证的关系,就出去,因为不能永久留在福尔摩沙,现在也不能!就这样跟美国人结缘。然后福尔摩沙的人又很喜欢,就找我回来。我回来住了一阵子,就这样继续发达在福尔摩沙。因为这样,自然有缘嘛!后来就在美国、福尔摩沙两地来来去去。后来别的国家,因为跟中国人有关,像东南亚都有中国人,他们自己传播,那个时候我们也没什么书本、录音带、录影带,他们自己传播,又请我去那边──新加坡、泰国、印尼等等。然后我们就开始在东南亚发展比较多,美国是后来比较多,之前都是在东南亚,跟福尔摩沙有关、跟中国人有关。即使我们说有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等等,不过那时大多是中国人。在那边,你都可以讲中国话,不然的话,福建话或是客家话都有,他们都是中国人。像在泰国有个地方的语言,和中国有一个地方讲一模一样,人们发现泰国北方的语言跟中国大陆云南省一个地方讲的完全一样,他们可以沟通,所以这个可以证明说,我们中国人以前是安顿在泰国。然后,新加坡也是讲中文。

我刚来的时候,不会讲中文,只能说“你妈好!”(大众笑),就不大懂这边的语言,有时候我去寺庙里面听那些老菩萨他们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说:“奇怪!怎么一天到晚念那个豆腐、豆腐,做什么?”后来就懂了,而且很快,因为我很喜欢中国人嘛!他们对我是太好了,有那种姊妹的感情,大概前世缘份的关系,我们就沟通得很好即使语言不通也没关系。后来,因为被逼嘛,住在福尔摩沙,被情况逼,就跟大家一起学,所以懂一些中文,到现在还保留了一些,出国后还没有丢,不过,好久没有讲中国话,有一些也会打结。我讲英文是最流利的,我讲自己悠乐文也不大好,因为我忘记了,好久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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