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法两年以来,一直深受师父的照顾,因为有师父,才使我有勇气、胆识和运气面对异国的生活、陌生的环境、求学的压力及未知的挑战。因为有师父,使我更了解人生的真相,也使我更明白“上主是我的牧人,我什么也不缺”的真谛。
前年隆冬,我踏上了这个美丽浪漫的法兰西国度,巴黎是艺术之都且有小中心,是我首次出国念书最佳选择的都市。然而我莫名奇妙地患了二十多年未曾得过的“恶性贫血”。患病期间,我仍天天去上课、去小中心,甚至我也很讶异自己竟能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只为了回福尔摩沙参加禅七。法国队在禅七中不眠不休地排练一出舞剧,我也轧了一角,奇怪的是,在禅七的第一天见到师父后,我的贫血、腰痛就向我道别了。
这使我想到圣经中耶稣所行的神迹,而师父什么也没做,我的病就痊愈了。啊!师父!感谢您!您的神迹就是不行神迹!我是生来的天主教徒,我想说的是耶稣所作的,您也能作,甚至做得比祂更好、更不露痕迹。师父,我赞美您!哈利路亚!您不仅照顾我们的灵体,更照顾我们的肉身。
我的法语在去年师父的天衣展时还很烂,但我那口破法语,却能带着福尔摩沙的工作团,横行巴黎的大街小巷,并担任负责安排各国同修的住宿问题。当然也曾有同修指责我不该在什么都不熟悉的情况下,揽要务在身,但我只一心一意地想工作,尤其在初期工作人员不足之下,更顾不了我的法语好不好、我对巴黎认识得多不多,我只知道一切因师父而作,一切全交给上帝吧!
我的法语在天衣展后有明显的进步,在夏日时和友人旅行,还可以用法语与火车站的主管洽谈票务安排错误的复杂问题;同时并开始寄出大学申请信,想正式的进入学校,念一门适合我的科系。
在等待学校通知的那几个月,承受了许多无形的压力,度过最紧张难安的阶段,因此我必须天天打坐五个小时以上,才能使我彻底的放松。有一天,我接到史特拉斯堡大学戏剧系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通和我去面试和笔试。
当我获得录取名额后,仍不死心地想去南法念书,天天在巴黎的小套房看着师父的法相,祷告着“一切端看您的安排,但我较想去南法。”一天夜里,我似乎听到了师父的声音:“去史特拉斯堡,早就安排好了,还嫌!”从此我就不敢再多想,心甘情愿地收拾行李来到这个德国边境的美丽城市。
我真的不知上帝为何安排让我来到这个没有同修、全然陌生的地方?我想一定有祂的道理,只是我不知道。很幸运地,我拥有三位好教授,在考“戏剧美学”时,我提了一点师父的教理,心想我法文表达能力有限,但谈谈师父的教理我却很在行,况且师父的教理适用于任何一门学科。结果,教授的评语是“概念正确,还可以再举例申论之。”当然这门考试就顺利地通过了。
此城有一条里耳河围绕着市中心,河中住着许多天鹅、水鸭、海鸥和鸽子。这里的天鹅非常有灵性,每当推着我那台贴满师父法相和标语贴纸的粉红色越野脚踏车来到河边散步,成群的天鹅都会跟着我,我手中并无面包,我想它们是为了车上的师父法相而来。我手指着法相,对它们说:“来!看师父!”它们似懂非懂地游向岸边,头偏偏地看着师父的法相。
几天前下了一场大雪,我在雪花片片中骑着车,望着一片银色大地,被雪覆盖的屋顶和树梢,真是美极了!丝毫不觉雪地骑车的危险,安然享受着心灵的洗礼,看着飘落的绵雪,耳畔响起师父的歌声“ Whenever you go , remember me when the rain falls 。”次日,我又推着车来到积雪近十公分的河边,那群渴望解脱的天鹅,快速地向我游来,纷纷左顾右盼着师父的法相,仿佛又见到故人。
这是一个气氛平和的城市,有人告诉我这里可算是吃素风气顶盛的地方,我想连天鹅都想解脱,更何况是人呢?直觉相信此地未来一定会有同修。
此地距离巴黎有五百公里之遥,因学生经费有限,不便回巴黎参加共修,我修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认真,丝毫不敢有所懈怠。修行和生活不可能时时顺遂,经磨练后智慧必定会有所成长,所以我对此反倒甘之如饴,而不觉其苦。
相信宇宙的计划,凡事不强求,把一切托付上主的手中,这是我独处后更坚定的信念。跟随师父什么都不怕,师父总会安排一些小奇迹,使我破涕而笑。圣经说:“上主是我的牧人,我什么也不缺。”但我更想说,因为有师父,我什么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