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心时,师父正在国外奔波,为了替难民找寻立身之所而心力交瘁。当时因为福尔摩沙的徒儿很诚心,所以师父特别在久别国门后,慈允徒儿在台北举办国际禅七,为国际和平、世界祈福。我虽知师父回国,也想念师父至极,却遗憾因俗事牵绊而未能参加禅七。
禅七结束后,有同修告诉我:“难民正需要有人接纳他们,安排容身及工作之所,你家开工厂或许可以帮上忙。”听同修一说,很荣幸自己有一点能力可以尽一点力,不由急着想当面把自己工厂可以接纳难民的心意向师父表达,何况印心至今,尚未能亲睹师父慈颜,想见师父的心不由愈加急切。
好不容易盼到禅七后的星期天来到,我抱着快乐的心首次来到西湖,那天同修、来宾因久未见到师父,所以来得特别多,只见人山人海,我不知如何去找师父。后来我到修行服务台对长住师兄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见师父,想跟师父当面谈,可以吗?”想不到他们问清什么事以后回我:“你要讲的事,师父早就知道啦!假如你很诚心打坐,师父自然会主动去找你。”听此一说,满怀的热情就像被浇了冷水一样,既失望又难过,本来今天就是一心一意来找师父的,怎么会找不到呢?只好也随大家一样找地方坐下来打坐。
千盼万盼之下,师父终于下来讲经开示了,开示中我期盼师父会叫我的名字说:“黄××在哪里啊?”所以一直留意听师父有无呼唤我的名字,结果没有!令我又再度失望。
后来师父开示完,开始绕场,当时我就坐在讲台附近的树下等待师父,不过师父左绕右绕,每次在快要接近我时,她就拐弯走往别处,到处都绕过了,就是没走到我面前。
终于,令人惊喜的师父,她不是直走过来的,她倒退着走,直退到我面前,突然转身弯下来,和我眼睛对眼睛地凝望,距离好近,只有数公分而已。我看着师父美丽的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师父又起身揉一揉眼,再度转身弯下腰对着我的眼睛看,在师父如爱海般深邃的凝望加持下,我心里想对师父说的那些准备许久的话全都忘掉了,只是愣在那里,像小孩一样享受无边的疼爱,直至师父起身走了,我还沉浸在法喜之中。
后来一位师姊走过来拍我肩膀:“师兄,你怎么这么有福报,师父不是只看你一眼而已啊!”我马上回过神来找寻师父的身影,想冲去她旁边告诉她憋了许久的那些话,不过看到那么多人,我又迟疑不前了,停顿一会后,我终于开窍,师父早就知道我的心意!她已经以行动回应了我的渴望,既然她什么都知道,我又何需再多言呢?体悟到此,我不由高兴地大哭出声,啊!您的愚徒终于开悟了!
我觉得师父确是千处祈求千处应的活佛,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样样具足,不然为何她会知道我的心事,印心前我们不认识,也彼此未见过面,这是我印心后第一次见到她,结果她什么事都知道,难怪服务台的师兄会告诉我:“你要讲的事,师父早就知道啦!”而我也确实见证了师父不可思议的伟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