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4月当我还在澳洲东南海岸的卧龙岗大学念书的时候,在某个市集日遇到一位师姊,她坐在校内邻近水鸭池畔的小桌子后面,桌上展示着师父的书籍和样书,封面印着“即刻开悟”的字眼立即吸引了我的注意。
由于我十二岁时,父母就已引导我打坐,所以我对修行并不陌生,尽管心中一直存在着灵性的火苗,但当时的我仍沉醉在大学生派对的生活中。在询问师姊有关观音法门的问题之后,我明白每天打坐二个半小时将使我没有时间参加派对,但我仍然很想一探究竟,所以还是拿了一本样书。看完样书之后,我完全认同师父所说的一切,但是我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修习这个法门,然而内心灵性的余烬却已复燃!
隔年一整年,我开始用其他的法门每天打坐,也阅读了很多经典。有一天我到邻近的海滩阅读索甲仁波切(Sogyal
Rinpoche,西藏密宗的宁玛派上师)所著的《西藏生死书》,他在书中提到,想要得到完全开悟,必须要有一位在世明师。这令我十分震撼,因为以前从不曾听过这种说法。我手捧著书本,坐在草地上眺望美丽的海岸,一边诚心向西藏密宗祖师莲花生大士祈求,请祂引领我找到最高等的在世明师以及最快能够完全开启悟性的法门。我很真诚地祈求,因为当时我渴望开悟的心已经很强烈,而对派对和其他的娱乐活动都感到厌腻,就连我一直都很酷爱的冲浪也无法满足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来了,卧室内的五斗柜发出一道强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打开上层抽屉,里面满满都是我的大学课本,我发现光的来源正是师父的样书,那是一两年前那位师姊给我的,早已被我搁在一边。随即我想起前一天的祈祷,便打电话给联络人,进而学了方便法。
大约六个月后,另一个令人惊异的奇迹发生了。那时联络人通知我有位观音使者即将来澳洲举行印心法会,虽然心中还有许多怀疑和障碍,不过我还是报了名。大约二个星期之后,由于我被卷入家人之间的争执,我的精神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当时我跪在地上诚心向师父祈求,尽快派观音使者来,因为我渴望印心,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分钟以后,电话响起,是联络人打来的,通知我印心的日期和时间!
感谢师父慈悲,藉着藏密上师的智语引领我这个复杂的头脑进入无上智慧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