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许多同修一再赞叹师父晶亮的双眸,分别代表着太阳和月亮,是赐予众生重生的泉源。这是无数同修共同的体验。然而师父却说:“那个没什么,师父打坐刚起来时的眼睛才好看,是亮亮的水蓝色,可惜没人看过!”
非常幸运地,我曾经看过,我完全了解师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记得在我刚印心不久的一次禅三,每个人都要写体验报告。我看到有人把报告交到师父房间,我也就跟着进去交。不料看到师父正在禅定中,为了怕打扰到师父,我赶紧退出。还没走到门边,师父的声音就传过来,很温柔地问道:“谁?”我只好轻轻把体验报告递到师父身边。师父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微笑地看着我。
当我接触到师父的眼睛时,天啊!我实在形容不出那种纯净无瑕的气质,仿佛整个宇宙的慈悲爱力全溶在那水蓝色晶莹剔透的眼睛里,化成了无边的爱海。
当时,我立刻闪过普门品里描述观世音菩萨慈眼视众生的经文。我肯定师父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后来才了解师父就是宇宙的无上大力量。在我有生之年,即使在高境界的梦境里,也不曾见过比这更美的眼神。如今,却只能珍藏在我记忆的宝库里。
为了使广大众生皆能目睹慈颜、聆听真理,让众生看到完美的画面,师父美丽的大眼睛经常暴露在录影灯光数千瓦的强光下。每次从录影带中,看到师父拿起毛巾或纸巾揉拭眼睛时,我都心如刀割,深深感受到师父正忍受强烈的刺痛与不适,而师父却谈笑自如。
有些同修一定体会过偶尔摄影机的镜头及光源对准大众时,同修们都纷纷闪避,不是为了怕上镜头(有人还求之不得呢!),而是受不了强光的刺激。然而师父每一次讲经开示,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三、四个小时,若不是坚强的毅力与牺牲奉献的高尚情操,绝无法忍受那种痛楚。有时师父用手遮着灯光对大众说:“我看不到你们,因为这个灯的关系。”可见当时师父眼都花了!
想到师父宝贵的灵魂之窗多次受着开刀之苦,我已泪眼模糊。不知同修们在观赏录影带里师父幽默诙谐、妙语如珠的开示时,是否有多一分感恩之心?
一口爱的滋味
(1991年)不论春夏秋冬,每逢打禅或大共修的日子,厨房总是最“热”闹的地方,厨房班的伙头军们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那年夏天我刚出家不久,被分派在厨房工作,一时还不很能适应星期日无法听师父开示的日子。
有个星期天早上,西湖的厨房里上上下下洗的洗、切的切,正忙着准备午膳供养诸位未来佛,一锅锅的佳肴等待上桌。突然耳边传来同修的欢呼声,知道师父下来了。我赶紧睁亮眼睛,心想不能听开示,看到师父也很好。只见师父穿着一袭亮着云翼浅蓝的古装,好柔、好美,仿佛刚从天堂下来,走着、走着,竟然走进厨房里来,也不怕被弄脏。
当时,一位长住正在炸东西,师父夹起一块试试口味,也顺手“喂”给她一块。我看了知道不可错失良机,忙叫着:“师父,我也要!”还对身边正在洗锅的长住叫:“快点来,不要洗了!”其他人一看,也赶紧围拢过来。于是师父就像宠爱孩子的母亲,一人一口地喂着,大家吃在口里,甜在心里。
师父总是会不经意的带给大家无限的惊喜与欢乐,共修散会后,师父有时陪我们喝茶、唱歌或开示,这是师徒们轻松的时刻,因为师父说:“绷得太紧的琴弦会断掉,调得太松的琴弦发不出好的声音来,所以一定要松紧适度,才能发出它最美妙的声音。”
对恩师的礼赞
(1995年)师父办公室落成剪彩那一天,大家准备了丰盛的饼干、糖果、水果等加持物,热切地等待师父驾临。当欢迎的掌声响起时,竟然看见师父是由长住搀扶着软弱疲累的病体,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来。想到师父前一天才刚回国,尚未休息,又要应徒弟请求剪彩,不禁感到阵阵心疼。
这栋精巧的木造房子,每一块木头都是弟子们亲手雕琢、磨砂、上漆,代表着感恩师父日夜辛劳,献上诚挚的薄礼,希望师父有一处真正能遮风避雨的工作环境和休息的地方。
师父感受到弟子们的诚心,说:“本来师父并没有打算接受大家送给我这么大的礼物,但是师父还是接收到你们的诚心,今天师父接受了是为了让以后的人知道徒弟们对师父这么好。”
接着师父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当老师十年就可以有这么大的礼物吗?”我刚好在师父身边,所以就顺口回答:“那是很合理的。”师父又说:“真的吗?你们世俗的老师教人十年会有这么大的礼物吗?”我很调皮地说:“那要看他怎么教的啰!”
没想到师父竟谦卑到立刻转为很害羞的表情,使我不好意思再开口说什么。其实,对弟子而言,那根本回报不了师父所给我们的亿万分之一的大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