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傍晚,我刚抵达佛州小中心,准备参加5月12日在此地举行的母亲节及师父生日的庆祝活动。当时太阳已下山,但天空仍显得清朗迷人,我拉着一个小型旅行箱来到女众帐篷区搭帐篷。
当时一只白狗从一座狗屋里跑了过来,向我和另一位师姊表示欢迎。小花狗那出乎意料的优雅举止和充满爱意的眼眸,让我深受感动。对他来说,我们都是陌生人,但他却非常亲切和善地跟着我们,并把鼻子靠过来,似乎想献上“欢迎之吻”。由于系在他脖子上的链条相当长,使得他可以跟着我们一起走。当我看着他时,内心感受到他内在祥和的气氛,使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当我搭好帐篷后,为了回应他友善的举动,我又走回原先的狗屋之处,心想或许他太寂寞了,需要有个伴。但他却显得非常安静又满足,我亲切地跟他说话,并爱心地抚摸他的头部与下巴。我注意到这间狗屋的大小(约8尺宽、10尺长)相当于一间小型的单人房,既干净又很通风,出入口相当大,而且每面墙都有两个方形窗户。我朝里面一望,看见地板左侧放了一张铺着尺寸相宜的床单的床垫,床上摆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几个彩色的绒毛玩具和一大根塑胶制骨头,角落还有一盏夜间用的小灯。
看到他受到如此厚爱,令我感到非常惊讶、高兴又感动。房间另一侧的地板上有一大碗水,另一碗则装满了素食。当我到处看看时,又发现更多东西:靠近后墙那边,有张大约狗儿视线高度的小桌,桌上摆了一小张裱框的师父法相!看到这个景象时,我的内心充满喜悦,我终于了解为何这只狗总是看起来一副平静安详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他散发一股爱心的气氛,这种气氛我很少见识过,也许他是一只很高等、很有灵性的狗!
隔天清晨,师父来到打坐大殿,谈到有关她以前的邻居与一位兽医的故事。师父表示她总是用爱心对待他们,当邻居的情况需要或请求协助时,她总是极尽心力地照顾他们,有时候还照顾他们的宠物;师父也买礼物、衣服送给他们,充当他们狗狗的褓姆,甚至负担他们狗儿的急救费用。当那位兽医生病时,师父嘱咐身边的侍者去医院照料他。不过,他们那些人全都误解了师父的善意,并对师父这种“不寻常”的温柔关爱转而怀有敌意,他们怀疑师父的企图。许多人不但没有因为师父对他们无条件的慈爱而尊敬她,反而利用她的好心和慷慨来占便宜。更糟的是,有些人因为师父照顾他们的家人而生嫉妒苦恼之心。从那时起,师父对他们就仅只有礼貌性问候一下而已。
有一天晚上,师父也曾经在路上救起一只被车子撞伤的负鼠,师父想救他,却很难找到愿意治疗野生动物的兽医,也很难在晚间的那个时刻找到一家还执业的动物医院。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有位兽医勉强答应师父的恳求。可是不久之后,那只可怜的负鼠妈妈就在师父打坐时来跟她说:“妈妈再见!”师父去医生那里询问,得知她刚往生。
从这些故事,我们发现到动物的灵性有时比人类高等,他们对于爱心的感受与回应,比许多人类快多了。他们就像我们之中的一份子,只是外形不同而已,而且在许多方面,动物朋友可以教导我们人类“爱心”的功课。
附注:有一晚,佛州小中心长住在小中心发现一只流浪狗,由于那只狗看起来枯瘦憔悴,而且满身跳蚤又病得很严重,他们就暂时将他安置在一间小木屋里,次日立即带他去给兽医诊疗。此后,在长住们的悉心照顾下,这只狗恢复了健康,并被取名为“史麦利”(笑口常开之意)。事实上,佛州小中心一直都有一些猫咪、狗儿来来去去,这个地方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动物们前来,而且大多数造访者都是受伤或营养不良的动物。长住们会先照料他们,等他们恢复健康后,再尽全力用各种方式寻找动物的主人;若无法寻获,他们也会试着帮动物们找一个好归宿。